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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30/2006 战争,厮杀这段日子以来,身体里的各种细菌精疲力竭地打斗 包括今天,这个本应是无牵无绊的日子 当原本是天堂的地方成了战场,我又能怎样 自我斗争、自我麻醉、自我疗伤、自我…… 如果天堂还仁慈地保全那所剩无几的自我的话
那是个别样的战场 战士们之间不兴兵器,只兴化妆 他们可以无视纪律,在不同的时间起床,在不同的时间到达战场 不变的是,每人一妆,形形色色,清纯,又或是艳丽 战略需要,战士们被分成若干个小分队 这使这些战士的化妆风格也日趋部落化 尽管如此,战士们每天还是化妆、打仗,打仗、化妆 他们有的标榜战绩,有的暗斗妆面 战争中的平淡无奇…… 直到突兀地出现了一支偏爱浓妆的小分队。 由于大部分战士以貌似含蓄的妆面外出征战 所以这支小分队便成了众矢之的 加之此分队中的战士无一有显赫的战绩 久而久之,他们成了“不良”的代名词 而我,正是其中的一员
我们常常羡慕那些化了妆仍然保持清纯的战友 比如战绩显赫的X分队中的队员-Only 凭借那张脸,他不知迷惑击败了多少敌人 “如此般我见犹怜的脸,在没有化妆时,将是何等无邪啊!” 至少我常这样想 因为我相信一个人的长相决定了他的化妆效果
一天, 我们分队的队友神色慌惚地向我冲来 原来他看到了Only卸了妆时的样子 只见他只顾着颤抖,来不及吐出半个字便倒在了床上 自那以后,我便对Only长相的脱俗产生了病态的深信不疑 而那位与我同分队的战友却久病不起
说来也怪,那些天,Only也失踪了,几天不见人影 这也使我一时打消了一睹芳容的强烈念头 因为缺少了两元战将,队伍又新征了一名士兵-Alone 先不论作战能力,这老兄首先就过不了长相这关 满脸是包不算,奇怪的五官搭配看了也让人不寒而慄 战士们被他阴森的面相吓得不敢同他说话 只有我那病入膏肓的队友常常透过床和门的缝隙 偷偷地对他露出狡絬的笑容 这是在床上养病的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一次笑容
难道他们认识?怀着疑惑的心情我轻轻地推开了Alone的房门 通过他面前正在照的镜子,我看到的仍是张恐怖奸诈的脸 只见他烦躁地挤弄着脸上与其长相十分搭配的脓包 接着便开始往脸上涂粉,一层,又一层 可因为脸上的包太过突兀,粉又一层一层地脱落下来 但他仍旧锲而不舍地抹粉 直到足有两斤重的粉被牢牢地黏在他脸上 粉上完后,他就开始进一步化妆,描眉,红唇 一步步的工序后,Alone的造型使我惊呆了 他简直与另外一个人像极了,但是那个人…… 之后发生的事情几乎把我整个人凝固住了 Alone从他的床底下掏出一只铁皮盒子 也不知他从铁皮盒子中取出了什么 只见他把头径向埋进手中,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脸 一分钟后,他又坐回了镜子前 而这时候,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就是……Only
我病了,紧绷的神经和昏沉的身体 两者都无法彻底展开 身体内的各种细菌又开始进行惊心动魄的厮杀 细菌们实力相当,一日之间,尸横遍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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