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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/18/2008

    谈论 搬家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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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搬家
    本人的窝已乔迁,新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himengna

    谈论 发(下)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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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(下)

        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。一天,内也在结束表演后,照例享受着专人伺候沐浴的待遇。工作人员发现他的背部起了几粒红红的疹子,便为他涂了点马戏团专用的除疹药膏,可第二天,疹子没有退,内也却开始浑身搔痒起来,马戏团见状欲请兽医来为他诊治,但被内也一口回绝了。内也开始用毛发巧妙地把出疹的地方遮盖住,所以,他依然有着美丽的外表和超群的技艺。但每天表演完毕后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毛发下的皮肤上,不断有疹子冒出。他开始拒绝接受专人打点,只是贴身备一罐除疹的药膏适时涂抹,直至全身都布满了红疹。不过,内也还是没把这当回事,因为他觉得,他一身丰裕的毛发可以完全遮盖红疹。他依然会将是台柱,依然没有谁可以取代他的位置。
          一天深夜,内也在一阵剧痛中惊醒。他用前抓摸索着疼痛的地方,突然他摸到一处潮湿黏稠的皮肉,接着是一阵更剧烈的疼痛……内也开启一盏昏暗的灯,跑到镜子前,拨开疼痛处的毛发——那是一个梅花形的伤口。确切地说,那是一个由无数个发黑发青的疹子汇聚而成的梅花形伤口。伤口上粗粗的毛囊里不断渗出夹杂着黄色的血水。内也连忙把灯熄灭,爬回床上,蒙着头,打着哆嗦……
          第二天清晨,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前来敲门,示意内也可以起床准备训练了。内也警觉地将被伤口弄脏了的床褥收拾到床下,接着,他便照例开始打理他的造型。他就近用一撮毛发遮住伤口,因为伤口没有经过清理,黏黏的液体将毛发粘得牢牢的。这令内也感到很满意。随后,内也打了一针止痛剂,便向训练营出发了。
          之后的每个夜晚,内也在入睡前都会打一针止痛剂,以保证睡眠的质量。每天清晨,他又会花很多时间用在处理他的每个伤口上。在一次训练中,内也的驯兽师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:“什么味儿啊?那么臭!哪儿来的?”内也听罢急忙借口离开了训练场,飞速跑到自己的休息室,找了一瓶最刺激的香水,朝自己的众多伤口上狠命地喷去。一阵入骨的剧痛,内也顿时休克。
          当内也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正躺在马戏团仓库的一个纸盒内。透过门缝射进来的一丝光线里布满了扬扬洒洒的灰尘,仓库里弥漫着各种难以入鼻的气味,内也分不出哪种是属于自己的。在这种环境下,内也竟然感到有些饿。他叼起角落里那只脱胶了的皮鞋,有气无力地咬了几口,便放弃了。门外突然有点动静,内也企图发出些声响以得到帮助,可惜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。不过,门最终还是打开了,开门的是内也的同僚。因为这位同僚在马戏团的地位远不及内也,所以他们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接触,只是打过几个照面而已。
          “你伤口严重感染,身上的毛发不能要了,我送你去医院吧……”
    内也闭着眼睛,躺在刑台上,回顾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。他知道,他的一生就这么完了,脱毛后的他,将会是个千疮百孔的怪物。不会再有马戏团让他登台,也不会有人会把他当宠物收养。即便是一条流浪的野狗,他也已失去与其它同类抢夺食物的体魄。但此时此刻,他仍感激那只救了他的同僚,因为没有他,自己便将会在那个霉菌泛滥的仓库里全身溃烂直至一堆白骨……
          医生拍了拍内也以示行刑完毕,便马不停蹄地拿着从内也身上拔下的毛发,走了出去。此时,内也看见他那好心的同僚径直而来,只见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那位医生跟前……
          “这些毛一根都不能少,给我弄他原来的那个造型。”

    谈论 发(下)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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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(下)

        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。一天,内也在结束表演后,照例享受着专人伺候沐浴的待遇。工作人员发现他的背部起了几粒红红的疹子,便为他涂了点马戏团专用的除疹药膏,可第二天,疹子没有退,内也却开始浑身搔痒起来,马戏团见状欲请兽医来为他诊治,但被内也一口回绝了。内也开始用毛发巧妙地把出疹的地方遮盖住,所以,他依然有着美丽的外表和超群的技艺。但每天表演完毕后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毛发下的皮肤上,不断有疹子冒出。他开始拒绝接受专人打点,只是贴身备一罐除疹的药膏适时涂抹,直至全身都布满了红疹。不过,内也还是没把这当回事,因为他觉得,他一身丰裕的毛发可以完全遮盖红疹。他依然会将是台柱,依然没有谁可以取代他的位置。
          一天深夜,内也在一阵剧痛中惊醒。他用前抓摸索着疼痛的地方,突然他摸到一处潮湿黏稠的皮肉,接着是一阵更剧烈的疼痛……内也开启一盏昏暗的灯,跑到镜子前,拨开疼痛处的毛发——那是一个梅花形的伤口。确切地说,那是一个由无数个发黑发青的疹子汇聚而成的梅花形伤口。伤口上粗粗的毛囊里不断渗出夹杂着黄色的血水。内也连忙把灯熄灭,爬回床上,蒙着头,打着哆嗦……
          第二天清晨,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前来敲门,示意内也可以起床准备训练了。内也警觉地将被伤口弄脏了的床褥收拾到床下,接着,他便照例开始打理他的造型。他就近用一撮毛发遮住伤口,因为伤口没有经过清理,黏黏的液体将毛发粘得牢牢的。这令内也感到很满意。随后,内也打了一针止痛剂,便向训练营出发了。
          之后的每个夜晚,内也在入睡前都会打一针止痛剂,以保证睡眠的质量。每天清晨,他又会花很多时间用在处理他的每个伤口上。在一次训练中,内也的驯兽师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:“什么味儿啊?那么臭!哪儿来的?”内也听罢急忙借口离开了训练场,飞速跑到自己的休息室,找了一瓶最刺激的香水,朝自己的众多伤口上狠命地喷去。一阵入骨的剧痛,内也顿时休克。
          当内也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正躺在马戏团仓库的一个纸盒内。透过门缝射进来的一丝光线里布满了扬扬洒洒的灰尘,仓库里弥漫着各种难以入鼻的气味,内也分不出哪种是属于自己的。在这种环境下,内也竟然感到有些饿。他叼起角落里那只脱胶了的皮鞋,有气无力地咬了几口,便放弃了。门外突然有点动静,内也企图发出些声响以得到帮助,可惜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。不过,门最终还是打开了,开门的是内也的同僚。因为这位同僚在马戏团的地位远不及内也,所以他们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接触,只是打过几个照面而已。
          “你伤口严重感染,身上的毛发不能要了,我送你去医院吧……”
    内也闭着眼睛,躺在刑台上,回顾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。他知道,他的一生就这么完了,脱毛后的他,将会是个千疮百孔的怪物。不会再有马戏团让他登台,也不会有人会把他当宠物收养。即便是一条流浪的野狗,他也已失去与其它同类抢夺食物的体魄。但此时此刻,他仍感激那只救了他的同僚,因为没有他,自己便将会在那个霉菌泛滥的仓库里全身溃烂直至一堆白骨……
          医生拍了拍内也以示行刑完毕,便马不停蹄地拿着从内也身上拔下的毛发,走了出去。此时,内也看见他那好心的同僚径直而来,只见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那位医生跟前……
          “这些毛一根都不能少,给我弄他原来的那个造型。”

    谈论 发(下)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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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(下)

        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。一天,内也在结束表演后,照例享受着专人伺候沐浴的待遇。工作人员发现他的背部起了几粒红红的疹子,便为他涂了点马戏团专用的除疹药膏,可第二天,疹子没有退,内也却开始浑身搔痒起来,马戏团见状欲请兽医来为他诊治,但被内也一口回绝了。内也开始用毛发巧妙地把出疹的地方遮盖住,所以,他依然有着美丽的外表和超群的技艺。但每天表演完毕后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毛发下的皮肤上,不断有疹子冒出。他开始拒绝接受专人打点,只是贴身备一罐除疹的药膏适时涂抹,直至全身都布满了红疹。不过,内也还是没把这当回事,因为他觉得,他一身丰裕的毛发可以完全遮盖红疹。他依然会将是台柱,依然没有谁可以取代他的位置。
          一天深夜,内也在一阵剧痛中惊醒。他用前抓摸索着疼痛的地方,突然他摸到一处潮湿黏稠的皮肉,接着是一阵更剧烈的疼痛……内也开启一盏昏暗的灯,跑到镜子前,拨开疼痛处的毛发——那是一个梅花形的伤口。确切地说,那是一个由无数个发黑发青的疹子汇聚而成的梅花形伤口。伤口上粗粗的毛囊里不断渗出夹杂着黄色的血水。内也连忙把灯熄灭,爬回床上,蒙着头,打着哆嗦……
          第二天清晨,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前来敲门,示意内也可以起床准备训练了。内也警觉地将被伤口弄脏了的床褥收拾到床下,接着,他便照例开始打理他的造型。他就近用一撮毛发遮住伤口,因为伤口没有经过清理,黏黏的液体将毛发粘得牢牢的。这令内也感到很满意。随后,内也打了一针止痛剂,便向训练营出发了。
          之后的每个夜晚,内也在入睡前都会打一针止痛剂,以保证睡眠的质量。每天清晨,他又会花很多时间用在处理他的每个伤口上。在一次训练中,内也的驯兽师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:“什么味儿啊?那么臭!哪儿来的?”内也听罢急忙借口离开了训练场,飞速跑到自己的休息室,找了一瓶最刺激的香水,朝自己的众多伤口上狠命地喷去。一阵入骨的剧痛,内也顿时休克。
          当内也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正躺在马戏团仓库的一个纸盒内。透过门缝射进来的一丝光线里布满了扬扬洒洒的灰尘,仓库里弥漫着各种难以入鼻的气味,内也分不出哪种是属于自己的。在这种环境下,内也竟然感到有些饿。他叼起角落里那只脱胶了的皮鞋,有气无力地咬了几口,便放弃了。门外突然有点动静,内也企图发出些声响以得到帮助,可惜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。不过,门最终还是打开了,开门的是内也的同僚。因为这位同僚在马戏团的地位远不及内也,所以他们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接触,只是打过几个照面而已。
          “你伤口严重感染,身上的毛发不能要了,我送你去医院吧……”
    内也闭着眼睛,躺在刑台上,回顾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。他知道,他的一生就这么完了,脱毛后的他,将会是个千疮百孔的怪物。不会再有马戏团让他登台,也不会有人会把他当宠物收养。即便是一条流浪的野狗,他也已失去与其它同类抢夺食物的体魄。但此时此刻,他仍感激那只救了他的同僚,因为没有他,自己便将会在那个霉菌泛滥的仓库里全身溃烂直至一堆白骨……
          医生拍了拍内也以示行刑完毕,便马不停蹄地拿着从内也身上拔下的毛发,走了出去。此时,内也看见他那好心的同僚径直而来,只见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那位医生跟前……
          “这些毛一根都不能少,给我弄他原来的那个造型。”

    谈论 悼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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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晚看完《东视夜新闻》在2006年的最后一出,便例行开始想东想西
    但没想到这思绪竟飘到了十多年前,感觉人生是从那里开始的
    那时有首口水歌叫做《我的一九九七》,那个并不太漂亮的女孩弹着吉他悠悠地唱着
    “我十七岁那年离开了家乡沈阳,因为感觉那里没有我的梦想”…… ……
    “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吧,给我盖上大红章”…… ……
    哈哈,那时真不知道她在唱什么 也不懂为什么家乡没有梦想就要离开
    更未萌生叩开“花花世界”之门的想法 反正在当时鲜有音乐颁奖典礼的年代
    办得极红火的东方风云榜评它为“十大金曲” 电视里常放着,那我也就跟着哼哼呗
    小时候就是这么追求“时尚”的,承认有点早熟的,开始读懂“我的那个他在香港”那种羞涩情怀
    每唱到这句脸上便泛开了红花,仿佛自己真有那么一个“他”似的 其实那时和“流氓三兄弟”混得颇熟
    甚至跟其中某成员有过懵懵懂懂的想法,整天不务正业地猜测谁喜欢谁啦之类的事情,现在想来真是好笑,哈哈
    我还有个“生死之交”,小晨晨,很有意思、很聪明的小孩,现在自考去了美国
    小时候,在学习上总和她并驾齐驱;长大了,这差距竟有越洋之远
    记得她的手掌总是凉凉的,湿湿的,夏天握着很清爽、冬天摸着很滋润
    那时我和她有个保留节目——按顺序一口气背下申花队的所有成员(包括营养教练)
    看着男生们都瞠目结舌的样子,我俩目的也就达到了

    小学期间有过三个班主任,都是年过半百的女性,第一位姓徐,上课很有特点
    每当有人的课堂回答颇如她意,她便会放下手中的书本,抬起双手于右太阳穴处
    作愤青状,喊道:“表扬!”——接着全班便像纪律部队似的有节奏地鼓起掌来
    “啪啪~啪啪啪~啪啪啪啪~啪啪~”,现在想来这老太太八成是个铁杆球迷
    否则一普普通通的知识(老)女性哪会用此番煽情的方式来表扬学生
    老徐对我还是很器重的,绝对高标准严要求,大到成绩越高越好,小到爱护花花草草
    记得一次我语文考了98,她便把我妈叫来了,我妈像是自己犯了错似的
    低着头 一言不发地默许我是如何不思进取,听罢刚想灰溜溜拎着我回家猛抽一顿
    但见老徐笑脸相迎对进门的××家长赞道:“啊,你儿子这次考了80分,恭喜你!”
    结果是,我妈顿生逆反心理,现场就开抽了…
    还有阵子我迷上了名为“一串红”的花 一次放学,我疯狂采摘一把握在手中
    正眯着眼陶醉地吮吸它们甜甜的根部时 身旁的伙伴开始猛拽我的衣角
   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,只见老徐阴森地朝我笑着,之后便直接让我带路进行家访了。
    后来老徐退了休,换了刘老师来接管我们。
    刘老面色雪白粉嫩、体态微胖而不失风韵——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儿
    比起老徐,刘美人爱的表达较直接,每看到我爸妈便翘起大拇指“你女儿呱呱叫!”
    我妈乐极,所以那阵子我的日子过得也颇为滋润。
    刘美人有块锈迹斑斑的长木板,她和这块木板的关系嘛~基本上就像孙悟空和金箍棒差不多吧
    不过这件宝贝大多是用来吓唬我们的,可有一次刘美人实在冒火,宝贝便出鞘了
    这次大屠杀也殃及到了我,那板子抡在我手掌的时候,我发现刘美人的眼角抽动了数下
    我哭了,但不是因为疼……那阵子我时刻谨记老毛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口号
    可后来刘老师却没有再来上班,讲台里依然放着她的长木板…… ……
    中学时代写了一篇关于刘美人的文章,后来拿了那年长宁区作文竞赛的一等奖 也算告慰她老人家在天之灵了吧
    刘美人走了,来了个更狠的“孙爱美”。此人手染灰指甲,近视几近瞎,年级一大把,粉底疯狂擦。
    一言以蔽之:“无语”
    至于我嘛,小学的时光还是很“无敌”的
    凭着早熟的筋骨和智力,扳手腕难逢敌“手 不看书考入重点。
    不过后来大家都发育了,我也就日趋平民化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