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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2/2007
昨晚看完《东视夜新闻》在2006年的最后一出,便例行开始想东想西 但没想到这思绪竟飘到了十多年前,感觉人生是从那里开始的
那时有首口水歌叫做《我的一九九七》,那个并不太漂亮的女孩弹着吉他悠悠地唱着 “我十七岁那年离开了家乡沈阳,因为感觉那里没有我的梦想”…… …… “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吧,给我盖上大红章”…… …… 哈哈,那时真不知道她在唱什么 也不懂为什么家乡没有梦想就要离开 更未萌生叩开“花花世界”之门的想法 反正在当时鲜有音乐颁奖典礼的年代 办得极红火的东方风云榜评它为“十大金曲” 电视里常放着,那我也就跟着哼哼呗 小时候就是这么追求“时尚”的,承认有点早熟的,开始读懂“我的那个他在香港”那种羞涩情怀 每唱到这句脸上便泛开了红花,仿佛自己真有那么一个“他”似的 其实那时和“流氓三兄弟”混得颇熟 甚至跟其中某成员有过懵懵懂懂的想法,整天不务正业地猜测谁喜欢谁啦之类的事情,现在想来真是好笑,哈哈 我还有个“生死之交”,小晨晨,很有意思、很聪明的小孩,现在自考去了美国 小时候,在学习上总和她并驾齐驱;长大了,这差距竟有越洋之远 记得她的手掌总是凉凉的,湿湿的,夏天握着很清爽、冬天摸着很滋润 那时我和她有个保留节目——按顺序一口气背下申花队的所有成员(包括营养教练) 看着男生们都瞠目结舌的样子,我俩目的也就达到了
小学期间有过三个班主任,都是年过半百的女性,第一位姓徐,上课很有特点 每当有人的课堂回答颇如她意,她便会放下手中的书本,抬起双手于右太阳穴处 作愤青状,喊道:“表扬!”——接着全班便像纪律部队似的有节奏地鼓起掌来 “啪啪~啪啪啪~啪啪啪啪~啪啪~”,现在想来这老太太八成是个铁杆球迷 否则一普普通通的知识(老)女性哪会用此番煽情的方式来表扬学生 老徐对我还是很器重的,绝对高标准严要求,大到成绩越高越好,小到爱护花花草草 记得一次我语文考了98,她便把我妈叫来了,我妈像是自己犯了错似的 低着头 一言不发地默许我是如何不思进取,听罢刚想灰溜溜拎着我回家猛抽一顿 但见老徐笑脸相迎对进门的××家长赞道:“啊,你儿子这次考了80分,恭喜你!” 结果是,我妈顿生逆反心理,现场就开抽了… 还有阵子我迷上了名为“一串红”的花 一次放学,我疯狂采摘一把握在手中 正眯着眼陶醉地吮吸它们甜甜的根部时 身旁的伙伴开始猛拽我的衣角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,只见老徐阴森地朝我笑着,之后便直接让我带路进行家访了。 后来老徐退了休,换了刘老师来接管我们。 刘老面色雪白粉嫩、体态微胖而不失风韵——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儿 比起老徐,刘美人爱的表达较直接,每看到我爸妈便翘起大拇指“你女儿呱呱叫!” 我妈乐极,所以那阵子我的日子过得也颇为滋润。 刘美人有块锈迹斑斑的长木板,她和这块木板的关系嘛~基本上就像孙悟空和金箍棒差不多吧 不过这件宝贝大多是用来吓唬我们的,可有一次刘美人实在冒火,宝贝便出鞘了 这次大屠杀也殃及到了我,那板子抡在我手掌的时候,我发现刘美人的眼角抽动了数下 我哭了,但不是因为疼……那阵子我时刻谨记老毛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口号 可后来刘老师却没有再来上班,讲台里依然放着她的长木板…… …… 中学时代写了一篇关于刘美人的文章,后来拿了那年长宁区作文竞赛的一等奖 也算告慰她老人家在天之灵了吧 刘美人走了,来了个更狠的“孙爱美”。此人手染灰指甲,近视几近瞎,年级一大把,粉底疯狂擦。 一言以蔽之:“无语” 至于我嘛,小学的时光还是很“无敌”的 凭着早熟的筋骨和智力,扳手腕难逢敌“手 不看书考入重点。 不过后来大家都发育了,我也就日趋平民化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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